石回来了,周一这天,我欢喜得要命,真的,虽然说有些矛盾,但对我这个岁数的你来说,少干点活,把活干得更精装一点,质量更高一点,尤其是刚到一个新的环境,把班带得更好一点才是我真正需要的,整个四中像我这样主科救三个班,而且还是班主任的只有我一个,这种超负荷工作,对我来讲确实有些吃不消了,尤其刚到新校区,很多事情都得从头学起,再加上前一阵子的省示范校的检查,搞得我苦不堪言。
班里这阵子也出了不少的事,有学校的,有个人的,总之,林林总总,基本上该有的都一起来,下了课,我基本上就想躺下。嗓子总是沙哑的,感觉咽炎要犯了。总是不停地咳嗽,咽唾液。
今天在三班上课,咳嗽得差点没吐了。
想像一下终于有人来接应我了,能不高兴吗!
可是高兴得早了,昨天等了一天,没有消息,今天又一上午还是音信皆无,
我郁闷地一个人辗转在街头,心里这个愤呀,为什么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希望,然后又要狠狠地打碎呢!!
不能空等,我得去找,去了,但是没有人,没有人,总是无人,空空的屋子里有只寂静,只有嘲弄的阳光。
不是灿烂,只有刺目的光辉让你迷蒙。
周六有八个女孩夜不能寐,半夜里欢喜在黑黑的阳台上。
第二天,知道错的她们泪眼朦胧地站在我面前。
无语,无奈,
告诉她们,有错改之,善莫大焉。
但我又该如何向家长交待。
周日下了决心,要多陪孩子们,虽然他们并不喜欢,但,习惯的养成有时并不完全靠个人的,我的出现或许会有更好的表现。困了,但却没有一个温暖的地方让我停留。
咬咬牙,蓝天、白云都在,我们还有什么不可知足,仰起头,望天,希望就在那里。